曾 雅 芳 ／ 張 宇 理

曾 雅 芳

我 的 外 公 是 個 好 人 ， 沒 有 任 何 信 仰 。 在 基 督 教 ， 不 信 耶 穌 的 人 都 會 下 地 獄 ， 那 他 也 會 下 地 獄 嗎 ？ 如 果 是 ， 那 對 他 就 太 不 公 平 了 。 一 個 殺 人 犯 在 被 處 死 之 前 信 耶 穌 ， 那 他 就 可 以 被 原 諒 ， 又 可 上 天 堂 ， 那 每 個 人 都 在 做 完 壞 事 後 ， 再 信 耶 穌 ， 就 可 以 洗 掉 所 有 的 罪 了 ， 這 世 界 會 好 嗎 ？

信 耶 穌 的 國 家 就 有 福 ， 那 其 他 國 家 不 信 耶 穌 的 良 民 百 姓 ， 是 不 是 就 該 不 幸 或 滅 亡 呀 ？ 有 些 國 家 尚 未 得 知 耶 穌 的 人 民 怎 麼 辦 呀 ？ 我 喜 歡 一 句 話 ， 上 帝 就 是 道 路 、 真 理 、 生 命 。 不 過 ， 如 果 我 們 不 去 找 尋 ， 就 算 我 們 信 了 耶 穌 ， 仍 不 懂 甚 麼 是 真 理 。 如 果 我 們 沒 有 決 定 要 走 出 去 ， 我 們 也 不 需 要 有 道 路 。 如 果 我 們 不 愛 惜 生 命 ， 生 命 仍 是 自 己 的 ， 一 切 都 得 靠 自 己 ， 好 像 並 非 上 帝 了 。 那 上 帝 是 甚 麼 呢 ？ 我 會 說 ， 是 一 種 精 神 寄 託 。 可 是 如 果 是 精 神 寄 託 而 已 ， 我 就 不 用 去 選 擇 佛 教 或 基 督 教 了 。

張 宇 理

你 的 問 題 ， 我 在 本 刊 上 曾 陸 續 發 表 文 章 討 論 過 。 為 免 重 複 ， 請 你 參 考 以 下 幾 篇 文 章 ：

1. 第 三 八 八 期《 難 道 不 信 就 全 都 滅亡 ？ 》 ；
2. 第 三 七 一 期《 因 果 報 應 與 因 信 稱 義 有 衝 突嗎 ？ 》 ；
3. 第 四 二 三 期《 怎 樣 獲 得 上 帝 賜 福 ？ 》 ；
4. 第 四 二 六 期《 先 享 受 人 生 ， 臨 老 才 信 耶 穌 ？ 》 。（ 歡 迎 來 信 索 取 影 印 本 。 ）

你 的 問 題 很 多 人 都 問 ， 我 從 前 也 問 ， 但 想 深 一 層 ， 卻 是 一 件 很 奇 怪 的 事 ， 因 為 聖 經 說 ： 「 上 帝 愛 世 人 ， 甚 至 將 祂 的 獨 生 子 賜 給 他 們 ， 叫 一 切 信 祂 的 ， 不 至 滅 亡 ， 反 得 永 生 。 因 為 上 帝 差 祂 的 兒 子 降 世 ， 不 是 要 定 世 人 的 罪 ， 乃 是 要 叫 世 人 因 祂 得 救 」 （ 約 翰 福 音 三 16 至 17 ） — — 分 明 說 好 了 耶 穌 基 督 降 世 ， 是 要 救 人 ， 怎 麼 我 們 的 想 法 都 恰 巧 相 反 ， 說 上 帝 要 毀 滅 我 們 呢 ？

錯 誤 思 想 之 一 ： 人 類 處 境 甚 好

究 其 原 因 ， 是 在 我 們 腦 子 裡 ， 先 存 有 許 多 錯 誤 的 思 想 。 舉 例 來 說 ， 第 一 個 錯 誤 思 想 是 ： 人 類 的 處 境 甚 好 。 進 化 論 者 說 ， 人 類 由 低 等 動 物 進 化 而 成 ， 將 會 進 化 為 更 高 等 的 生 物 。 幾 乎 所 有 人 都 相 信 人 類 越 來 越 進 步 ， 越 來 越 聰 明 ， 越 來 越 文 明 ， 世 界 將 越 過 越 美 好 。 極 少 人 覺 得 人 類 需 被 拯 救 。 因 此 ， 聽 得 耶 穌 基 督 要 來 救 世 ， 大 家 都 莫 名 其 妙 ， 感 覺 沒 有 必 要 。 可 是 ， 聖 經 卻 還 說 下 去 ： 「 不 信 的 人 ， 罪 已 經 定 了 ， 因 為 他 不 信 上 帝 獨 生 子 的 名 。 」 （ 約 翰 福 音 三 18 ） 這 豈 不 分 明 在 說 ， 如 果 我 們 不 信 耶 穌 ， 祂 便 把 我 們 毀 滅 嗎 ？

看 到 了 沒 有 ？ 這 種 感 覺 和 反 應 ， 全 根 據 「 我 們 的 處 境 甚 好 ， 很 平 安 。 不 需 被 拯 救 」 這 思 想 衍 生 出 來 的 。

但 問 題 是 ， 這 個 思 想 是 否 符 合 事 實 呢 ？ 如 果 符 合 ， 那 當 然 最 好 不 過 。 我 們 可 以 安 心 ， 不 必 相 信 耶 穌 ， 也 不 必 理 會 聖 經 上 其 他 的 話 。

可 是 ， 如 果 我 們 錯 了 呢 ？ 如 果 我 們 無 自 知 之 明 、 當 局 者 迷 ， 都 分 明 快 要 死 了 ， 郤 還 自 以 為 平 安 ， 那 麼 ， 現 在 就 是 我 們 臨 崖 勒 馬 的 好 機 會 了 。 拒 絕 被 救 ， 豈 不 等 於 自 絕 後 路 嗎 ？

這 是 一 個 非 常 嚴 肅 的 問 題 。 關 係 我 們 的 生 死 。 不 能 掉 以 輕 心 。 不 能 不 調 查 清 楚 便 貿 然 以 一 句 「 我 覺 得 很 平 安 呀 」 ， 就 輕 忽 帶 過 。 我 們 豈 不 同 意 ， 當 被 人 批 評 時 ， 最 好 的 反 應 莫 如 先 自 我 反 省 ， 「 有 則 改 之 ， 無 則 嘉 勉 」 ？ 若 連 一 句 簡 單 的 批 評 話 — — 又 不 是 與 我 們 的 生 死 有 關 ， 尚 且 不 應 漠 視 看 輕 ， 那 麼 ， 對 於 關 係 我 們 生 死 的 警 告 ， 豈 不 更 當 令 我 們 警 愓 ， 努 力 找 出 真 相 嗎 ？

到 底 事 實 真 相 如 何 呢 ？ 我 們 每 一 個 人 自 生 下 來 以 後 ， 不 是 每 一 時 刻 ， 都 一 步 一 步 邁 向 死 亡 嗎 ？ 死 似 乎 是 人 類 唯 一 的 終 局 。 不 論 在 世 曾 怎 麼 風 光 過 ， 曾 怎 麼 叱 吒 風 雲 ， 到 最 後 仍 是 一 死 。 把 希 望 寄 託 在 下 一 代 身 上 嗎 ？ 下 一 代 也 死 。 他 們 的 下 一 代 和 下 一 代 的 下 一 代 都 不 免 一 死 。 我 們 說 生 生 不 息 ， 卻 也 是 死 死 不 息 。 到 最 後 ， 生 命 都 要 被 死 亡 吞 滅 。 看 來 死 才 是 最 終 的 勝 利 者 。 聖 經 說 我 們 活 在 死 中 ， 需 要 被 救 ， 這 說 法 不 比 我 們 樂 觀 的 自 信 ， 更 接 近 事 實 嗎 ？ 現 實 是 殘 酷 的 ， 我 們 刻 意 或 潛 意 識 要 迴 避 的 事 實 ， 聖 經 竟 然 直 言 不 諱 ， 因 為 上 帝 知 道 逃 避 現 實 ， 解 決 不 了 問 題 。 我 們 必 須 勇 敢 地 面 對 現 實 ， 承 認 自 已 活 在 死 中 ， 然 後 明 智 地 接 受 耶 穌 的 拯 救 。 祂 請 我 們 信 祂 ， 意 思 就 是 請 我 們 信 祂 說 的 全 是 真 話 ， 是 事 實 ， 我 們 確 實 需 要 被 救 ， 而 祂 來 ， 就 是 為 救 我 們 ， 不 是 要 害 我 們 ， 所 以 這 才 是 福 音 — — 不 然 ， 像 我 們 的 腦 子 反 過 來 想 的 ， 便 成 了 禍 音 ， 不 是 福 音 。

當 然 ， 很 多 人 讀 到 這 裡 ， 便 禁 不 住 反 駁 ： 那 你 們 基 督 徒 也 得 死 呀 ！

是 的 ， 這 必 朽 、 會 病 、 會 衰 老 、 會 傷 殘 的 身 子 ， 必 須 歸 回 塵 土 。 聖 經 從 不 諱 言 「 人 人 都 有 一 死 」 — — 即 使 是 神 子 基 督 降 世 ， 道 成 肉 身 ， 也 選 擇 了 受 苦 和 死 亡 這 一 條 途 徑 。 上 帝 用 耶 穌 的 人 生 ， 肯 定 苦 難 和 死 亡 之 實 在 。 並 且 更 進 一 步 啟 示 ， 神 子 之 所 以 降 世 ， 取 了 血 肉 之 身 ， 就 是 為 要 與 我 們 一 樣 ， 同 有 血 肉 之 體 ， 因 此 可 以 死 ： 「 特 要 藉 著 死 ， 敗 壞 那 掌 死 權 的 ， 就 是 魔 鬼 。 並 要 釋 放 那 些 一 生 因 怕 死 而 為 奴 僕 的 人 」 （ 希 伯 來 書 二 14至 15 ） 。 這 話 可 有 證 據 ？ 證 據 是 ： 耶 穌 從 死 裡 復 活 了 ， 「 給 萬 人 作 可 信 的 憑 據 」 （ 使 徒 行 傳 十 七 31 ） 。 耶 穌 不 但 復 活 了 ， 祂 還 好 像 一 個 初 熟 的 果 子 — — 一 個 樣 板 ， 讓 我 們 信 祂 的 人 知 道 ， 將 來 我 們 也 要 像 祂 復 活 ， 勝 過 死 權 （ 請 看 哥 林 多 前 書 第 十 五 章 ） 。

耶 穌 確 實 是 人 類 唯 一 的 一 線 曙 光 和 出 路 。

錯 誤 思 想 之 二 ： 自 以 為 知

但 是 ， 一 個 人 若 無 自 知 之 明 ， 他 當 然 不 知 自 己 無 知 。 甚 至 還 會 自 以 為 知 得 很 多 呢 。 舉 例 說 ： 我 們 一 般 都 自 以 為 很 了 解 自 己 ， 也 很 了 解 某 某 某 某 人 ， 可 是 別 人 眼 中 的 「 我 」 和 真 實 的 「 我 」 往 往 差 別 甚 大 。 當 然 有 時 是 他 們 看 錯 ， 可 也 有 時 是 我 們 看 錯 了 自 己 。 相 同 的 是 大 家 都 有 錯 卻 同 時 不 自 覺 。 所 以 我 們 大 部 分 人 都 不 相 信 自 己 是 罪 人 ， 也 不 能 接 受 自 己 所 認 為 是 好 人 的 人 是 罪 人 。 事 實 卻 是 「 人 誰 無 過 」 ， 世 間 沒 有 完 人 。 我 們 對 己 對 人 的 認 識 ， 一 般 都 極 之 膚 淺 片 面 。 幾 乎 每 個 小 孩 都 覺 得 自 己 的 公 公 和 婆 婆 是 好 人 ， 因 為 每 個 小 孩 都 只 看 見 他 們 做 公 公 做 婆 婆 時 的 慈 祥 面 目 。 至 於 他 們 平 日 為 人 如 何 ？ 私 下 裡 是 怎 樣 的 人 ？ 曾 怎 應 對 待 自 己 的 子 女 、 公 婆 、 兄 弟 姐 妹 、 親 友 、 鄰 里 、 同 事 、 下 屬 … ？ 有 否 對 妻 子 或 丈 夫 不 忠 ？ 對 陌 生 人 ， 是 否 見 死 不 救 ？ 有 沒 有 自 私 ？ 可 曾 做 過 損 人 利 己 的 事 ？ 有 沒 有 傷 害 過 別 人 ？ 曾 否 和 人 勾 心 鬥 角 、 居 功 邀 寵 、 貪 心 、 佔 人 便 宜 、 撒 謊 、 驕 傲 、 瞧 不 起 人 ？ 是 否 糊 塗 昏 庸 ， 是 非 不 分 ， 助 紂 為 虐 ？ 是 否 見 風 轉 舵 ， 沒 有 立 場 ？ 是 否 咄 咄 迫 人 ？ 處 身 危 難 ， 或 利 益 衝 突 ， 或 非 常 時 期 ， 例 如 文 革 鬥 爭 時 ， 是 否 就 露 出 了 本 來 面 目 ？ 種 種 事 情 ， 我 們 都 不 知 道 。 別 人 也 不 會 讓 我 們 知 道 。 連 我 們 自 己 也 不 了 解 自 己 ， 只 是 「 時 窮 節 乃 見 」 罷 了 。 請 不 要 誤 會 ， 我 不 是 說 你 外 公 ， 而 是 說 ， 人 是 非 常 複 雜 的 ， 有 多 個 層 面 ， 不 是 每 一 個 層 面 都 坦 呈 於 人 前 ； 也 不 是 每 一 個 層 面 都 漂 亮 可 人 。 我 們 虛 弱 的 心 理 常 叫 我 們 不 敢 正 視 自 己 的 處 境 與 醜 惡 。 我 們 理 想 中 的 自 己 ， 只 是 美 化 了 的 自 己 。 看 人 ， 我 們 更 易 以 偏 蓋 全 ， 「 人 看 人 是 看 外 貌 ， 耶 和 華 是 看 內 心 」 （ 撒 母 耳 記 上 十 六 7 ） ， 所 以 上 帝 說 每 個 人 都 是 罪 人 ， 並 非 無 因 ， 因 祂 看 得 深 入 ， 看 得 透 徹 ， 看 到 內 心 隱 而 未 現 的 醜 惡 。 許 多 我 們 窮 一 生 才 逐 漸 領 悟 （ 或 至 死 不 悟 ） 的 事 ， 上 帝 早 就 藉 聖 經 坦 率 道 來 。 可 嘆 我 們 因 無 知 己 與 知 人 之 明 ， 而 不 能 接 受 。 我 們 甚 至 自 以 為 很 認 識 古 人 ， 所 以 常 說 ： 「 某 某 某 古 人 這 麼 好 ， 難 道 也 得 下 地 獄 嗎 ？ 」 事 實 上 我 們 根 本 不 認 識 某 某 某 古 人 。 我 們 需 要 自 認 無 知 ， 同 時 信 任 上 帝 全 知 、 公 義 、 善 良 、 慈 愛 。

錯 誤 思 想 之 三 ： 做 壞 事 後 被 赦 免 是 佔 盡 便 宜

第 三 個 我 想 在 這 裡 討 論 的 錯 誤 思 想 是 ： 我 們 常 不 知 不 覺 把 做 壞 事 看 作 是 一 個 利 益 ， 所 以 覺 得 那 些 「 做 完 壞 事 後 ， 再 信 耶 穌 ， 就 可 以 洗 掉 所 有 的 罪 」 的 人 ， 豈 不 佔 盡 了 便 宜 ？

事 實 卻 是 ， 犯 罪 對 我 們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， 都 是 一 個 極 大 的 虧 損 。 就 像 一 個 金 桶 （ 我 們 寶 貴 的 生 命 ） ， 被 拿 作 糞 桶 用 ， 這 是 極 大 的 委 屈 和 糟 蹋 ， 並 非 佔 盡 便 宜 。 幸 而 天 父 沒 嫌 棄 我 們 污 穢 ， 祂 潔 淨 、 收 納 我 們 。 但 罪 雖 蒙 了 赦 免 ， 歷 史 卻 不 能 改 變 ， 過 去 的 一 段 「 臭 史 」 仍 客 觀 存 在 ； 浪 費 掉 的 生 命 與 時 光 不 再 回 來 。 沒 有 人 能 重 活 過 去 ， 無 論 現 在 我 們 多 麼 神 聖 、 虔 誠 ， 也 無 法 好 好 利 用 已 逝 去 的 光 陰 。 做 盡 壞 事 之 後 ， 才 悔 改 信 主 ， 是 懊 悔 也 來 不 及 ， 損 失 很 大 ， 絕 對 不 是 佔 盡 便 宜 。 我 們 之 所 以 常 這 樣 想 ， 無 非 是 思 想 已 被 扭 曲 和 污 染 ， 所 以 才 把 縱 情 恣 意 作 壞 事 看 作 利 益 ， 倒 把 對 己 對 人 都 有 益 的 行 善 看 為 虧 損 。

不 錯 ， 你 說 的 對 ： 「 一 個 殺 人 犯 在 被 處 死 之 前 信 耶 穌 ， 那 他 就 可 以 被 原 諒 ， 又 可 上 天 堂 ， 那 每 個 人 都 在 做 完 壞 事 後 ， 再 信 耶 穌 ， 就 可 以 洗 掉 所 有 的 罪 了 ， 這 世 界 會 好 嗎 ？ 」 這 個 世 界 不 會 好 ， 就 像 現 在 。 因 為 我 們 ， 這 些 世 界 居 民 ， 都 有 這 許 多 錯 誤 的 思 想 。 甚 至 錯 到 以 為 可 以 抓 上 帝 的 漏 洞 ， 走 法 律 縫 隙 ， 先 做 盡 壞 事 ， 死 前 悔 改 。 但 擁 抱 和 留 戀 罪 惡 ， 並 非 真 悔 改 。 人 可 以 自 欺 欺 人 ， 但 卻 騙 不 了 上 帝 ， 因 為 ： 「 人 是 看 外 貌 ， 耶 和 華 是 看 內 心 」 。 上 帝 看 到 誰 真 心 悔 改 ， 誰 投 機 取 巧 。 祂 比 我 們 聰 明 、 公 正 。 我 們 不 必 為 祂 操 心 。 最 要 緊 的 ， 還 是 從 自 己 起 ， 追 求 認 識 真 理 ， 認 識 耶 穌 。 這 樣 ， 我 們 才 不 致 老 繞 著 幾 個 由 錯 誤 的 大 前 提 所 衍 生 出 來 的 問 題 不 停 兜 轉 ， 浪 費 時 間 和 生 命 ， 不 知 可 以 節 省 多 少 時 間 做 正 確 的 事 。 例 如 ： 假 如 我 們 真 關 心 人 ， 就 該 先 自 己 努 力 認 識 真 理 ， 找 出 一 條 人 生 活 路 ， 然 後 立 刻 積 極 告 訴 大 家 ， 叫 大 家 一 同 得 救 ， 一 同 蒙 福 。 這 才 是 最 實 際 的 關 心 。 聖 經 上 有 一 段 記 載 ， 有 一 次 ， 門 徒 遇 見 一 個 天 生 失 明 的 乞 丐 ， 就 問 耶 穌 ： 「 這 人 生 來 是 瞎 眼 的 ， 是 誰 犯 了 罪 ？ 是 這 人 呢 ？ 他 父 母 呢 ？ 」 耶 穌 回 答 說 ： 「 也 不 是 這 人 犯 了 罪 ， 也 不 是 他 父 母 犯 了 罪 ， 是 要 在 他 身 上 顯 出 上 帝 的 作 為 來 。 趁 著 白 日 ， 我 們 必 須 作 那 差 我 來 者 的 工 ， 黑 夜 將 到 ， 就 沒 有 人 能 作 工 了 。 我 在 世 上 的 時 候 ， 是 世 上 的 光 。 」 說 了 這 話 就 醫 好 瞎 子 的 眼 （ 約 翰 福 音 九 1 至 7 ） 。 耶 穌 用 祂 的 言 行 給 我 們 一 個 強 烈 信 息 ， 就 是 不 要 光 在 那 裡 問 許 多 對 人 沒 有 實 際 益 處 的 問 題 ， 我 們 應 當 坐 言 起 行 ， 立 刻 把 握 時 機 去 幫 助 他 人 ， 彰 顯 天 父 的 慈 愛 和 榮 耀 。

最 後 ， 耶 穌 是 真 理 的 意 思 ， 是 說 ， 祂 所 說 的 都 是 事 實 ； 認 識 祂 ， 我 們 才 開 始 認 識 真 理 ， 才 能 正 視 事 實 真 相 。 繼 續 追 求 認 識 祂 ， 我 們 才 能 在 真 理 的 汪 洋 上 深 入 勘 察 ， 逐 漸 了 解 多 方 面 的 事 實 真 相 。

不 論 我 們 願 不 願 意 ， 我 們 每 一 個 人 ， 每 一 刻 ， 都 在 走 一 條 肉 眼 看 不 見 的 人 生 路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走 完 的 一 天 。 所 不 同 的 是 ， 有 人 走 迷 了 路 ， 誤 入 永 死 ； 有 人 因 為 虛 心 ， 相 信 耶 穌 的 指 示 ， 走 對 了 ， 便 歡 然 進 入 永 生 。

生 命 怎 麼 說 也 不 屬 於 我 們 ， 有 一 天 上 帝 會 在 不 須 徵 得 我 們 同 意 之 下 收 回 。 惟 有 相 信 耶 穌 ， 接 受 祂 拯 救 ， 接 受 祂 的 生 命 ， 我 們 才 可 以 得 著 永 生 。

信 耶 穌 的 其 中 一 大 福 氣 是 ， 祂 不 僅 使 我 們 死 後 蒙 福 ， 今 天 ， 祂 就 賜 恩 給 我 們 ， 叫 我 們 享 受 心 靈 裡 的 平 安 、 喜 樂 。 我 們 的 天 父 是 「 天 天 背 負 我 們 重 擔 的 主 」 ， 是 「 拯 救 我 們 的 上 帝 」 （ 詩 篇 六 十 八 19 ） ， 對 於 祂 ， 我 們 不 僅 可 以 「 精 神 寄 託 」 ， 更 可 把 我 們 的 生 命 、 整 個 人 生 和 一 切 的 重 擔 交 託 祂 。

（ 本 欄 歡 迎 來 信 詢 問 信 仰 問 題 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