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神对世事的处理
神是世界的创造者和维持者。世界是属于神的。从各方面的证据,可以确信神今日仍然管理人间大事(但四35)。他是历史的神,正如他是创造和救赎的神。宣教事工是历史的一环,在历史狂风大浪中前进。从下面的事实中可以证实。
(一)神管理时间节令 门徒最后问耶稣的问题是,「你要在这时侯复兴以色列国么」(徒一6)耶稣回答说,「父凭自己的权柄所定的时候、日期,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」(徒一7)。教会在历史上显出有时属灵兴旺,有时属世衰微。其实传道书早已告诉我们,「日光之下,凡事都有定时。栽种有时,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。拆毁有时,建造也有时。堆聚有时,抛掷也有时。所以战争有时,和平也有时」(传三1-9)。这些兴衰的时间日期都是神的主权所安排的。
(二)神的主权决定开辟福音之门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,我们听见许多国家关闭福音之门。我们认为关门者是民族主义,共产主义,或革命份子。当然在这些主义的背后有恶者的作为。是的,恶者正倾尽全力在世界各地关闭福音之门。但圣经清楚告诉我们,关闭福音之门的主权是属于神,而不属于人或撒但。耶稣自己对非拉铁非的教会说,「他是那位开了就没有人能关的,关了就没有人能开的」(启三7)。我们多数欢喜敞开的门,而不欢喜关闭的门。所以误认开福音之门的才是神的工作,而关闭福音之门的」定是撒但的工作。这是不合圣经的真理。我们与彼得的看法一样,认为反面的事都不是出于神。(太十六23)。
近代宣教运动最惨痛的事,是一九五O年代宣教士从中国大陆撤退。在一八四O年代,宣教士如基督的精兵,高举十架旌旗进入中国。旌旗上写着:「我给他开了,就没有人能关」。一百多年后,这面旌旗沾满征尘,破碎不堪,上面写着「我关了,没有人能开」而领导宣教队伍由中国大陆撤退,继续他在世界各国的征程。以人的眼光来说,一八四O年代是胜利;一九五O年代是失败。其实两者都是神工作的计划。若不是神的许可,共产党决不可能驱逐宣教士离开中国大陆。我们的结论是:神命令开门的时候,门必敞开;神命令关门的时候,门必关闭。关闭福音之门是他的计划,如同开启福音之门是他的计划一样。
(三)神在圣经中已解释开门与关门的奥秘 当保罗在讨论以色列人的过去,现在和将来的历史后,他赞美神说,「深哉!神丰富的智慧和知识。他的判断何其难测,他的脚踪何其难寻!……因为万有都是本于他,倚靠他,饶于他。直到永远。阿们」(罗十一33-36)。
我们今日是活在以人的理性为中心的时代,人以自己的理性为万物的尺度。人的思想都集中在如何高举人,而将神逐出宇宙。所以教会的当前急务是要认清神在圣经中所启示的主权。事实上,「他从起初知道末后的事,他随己意行作万事。都照着他所预定的」(弗一11)。他对犹太人,外邦人,和神的教会都右全盘的计划和明确的目的(林前十32)。有时他似乎放手不过问,实际上是他用人的腐怒成就他的荣美(诗七六10)。七年以后,当尼布甲厄撒神智恢复之后,他承认这是至高者所作的。「天上的万军,和地上的万民,他都凭自己的旨意行事,无人能拦阻他的手,或问他说,你作什么?」(但四35)。
如果我们不能接受这个观点,我们就难称赞他。神早已警告我们,「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,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。天怎样高过地,照样我的道路,高过你们的道路。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」(赛五五8-9)。当我们这微小有限的头脑,对宇宙的创造者和维持者,全能的神的作为想不通时,还有什么可惊奇的么?如果我们能明白神一切的作为,那么我们不也就是神么?
当时局好的时候,我们不需多大的信心,就可以相信神管理一切的主权。但当事事不如意,生命受打击时,仍要站立在圣经上,相信他的旨意和作为是绝对正确的。
(四)神的命令是得时不得时,都要继续推进普世宣教事工 智慧的传道者说,「看风的必不撒种,望云的必不收割。早晨要撒你的种子,晚上也不要歇你的手。因为你不知道那一样发旺,或是早撒的,或是晚撒的。或是两样都好」(传十一4-6)。
向全世界的宣教事工,不能单在晴天碧海才进行。因为「王的事务甚急」(撒上廿一8)。在世界上我们时有苦难(约十六33)。锁链与苦难在各城市等候保罗(徒廿23)。但这些苦难不能拦阻保罗的宣教行程(徒廿一13)。他永远是准备妥当,前往事奉(罗一15)是苦(腓二17),是生,是死(腓一20),他所求的是如何能荣耀神(林前十31),完成从他所领受的使命(徒廿24;提后四7)。
在宣教史上,许多重大的宣教事业,都是在局势不安定时完成的。威廉克里是在法国革命,整个欧洲可能卷入战争的时候,展开他向全世界宣教事业。一八三年,正当英美发生战争时,美国差派第一位宣教士到印度去。一八五三年,正当中国发生太平天国之战,死伤二千万人之时,戴德生到达中国传福音。一九三O年,美国经济最不景气,内地会(海外基督使团)在二年中差派二百位新的宣教士到中国去。
在以弗所保罗发现又大又有功效的门为他而开,但反对的人也多(林前十六9)。有功效的门与反对的群众常是在一起的。保罗每到一城传道,多数有全城性的骚动,他的性命多次都是拾同来的。在哥林多,他有被杀的危险(徒十八9-10)。有一次在耶路撒冷,他是半夜逃命的(徒廿二17-18)。但这一切都没有影响他宣教的行程。他一生首要的使命是宣扬基督。当神引导的绿灯发亮时,他不顾一切立刻前往。他不容许环境的顺逆来左右他的脚踪。有一事是他清楚知道的。顺服神的旨意,神就负完全的责任。所以危险患难都不足惧怕。
宣教事业必须是风雨不改地进展。今日宣教界的悲剧不在于无法进入关闭的门;乃是不肯进入敞开的门。宣教的门关闭,那是神的责任,我们可以安心交托他;宣教的门已敞开的国家,那么我们有责任进去,千万不可忽略它。时间不多了,庄稼已经成熟,穑多工少。我们单为那关闭的门而悲哀,而不努力进到敞开的门里面去工作,这是何等的愚蠢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