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 | 第九十二回　勇童林劍削妖道　雙劍客大戰燕普 且說童海川登登登下了台，分開人群到了正中央，飛身跳到台上跟杜清風見了面兒。杜清風一瞅童林真來了，仇人見面，分外眼紅，他恨不能一寶劍把童林劈成兩半。二話不說，捧劍就刺。童林亮雙鉞接架相還，跟杜清風就戰在一處。哎喲！兩個人這一伸手打的這個好看哪！你想想童林那是什麼身份？施展的是子母雞爪鴛鴦鉞，把壓箱底兒的絕招拿出來了。杜清風那是劍客的身份，了不起，拿出自己的絕藝喪門劍，因此跟童林打了個勢均力敵，不分上下。別看這樣，看臺上老少的英雄提心吊膽，雍親王這心就更沒底兒了，急得他抓耳撓腮，一個勁兒問兩邊兒：「各位！各位！海川行不行？你們大夥兒看，海川能吃虧不？你們倒說話呀！」老灑海金元歎息一聲，搖搖頭，說：「爺！海川的功夫是不錯，我看這樣子，敵不住杜清風。」哎喲！雍親王當時鼻子尖兒就冒了汗了。心裡說，海川是我的心尖啊！這要有個馬高鐙短，叫我如何是好。雍親王打算讓別人去換童林，又一想那也太丟人了，我們海川從來就沒打過敗仗，要叫別人替換，顯見丟人現眼。可怎麼好呢？他心中著急就瞪眼兒看著。不但是雍親王心裡沒底兒，在座的眾人心全都提到嗓子眼兒上了，都看出來了，童林的功夫敵不住杜清風。 說到這兒咱必須說明白，這杜清風確實了不起，人中的劍客。就因為他呀，人緣兒不好，手狠心黑，心腸毒辣，做事太過，而且，也不干什麼好事，所以，人們不樂意管他叫劍客，給他送個綽號叫「羽士清風俠」。實際上要論他的能耐呀，在武林界當中那也是首屈一指的。為什麼他瞧不起童林呢，也在於此。今天在台上跟童林這一伸手，他把絕藝全施展開了，童林就有點招架不住了，勉強對付到了六十多個回合，童海川鼻凹鬢角熱汗直流。童林心裡暗自著急呀！我要栽觔斗！這是打出世以來的頭一次。想想在杭州打擂，掌打鐵背羅漢法禪，月下會西風，我從來沒使過這麼大的力量，可見我的功夫是不行噢！海川又一想，難道我就認輸了嗎？今天我要栽到台上，幾載的名聲付為流水，我老師得到這消息，不定有多難過呢！將來我還怎麼頂門立戶？我還怎麼別開天地，另創一家把式？哎呀！這可怎麼辦？ 童林這一著急呀，噯！也不知怎麼的，他想起一件事兒來，突然靈機一動，對！我師爺八卦太極庶士張洪鈞在公主墳曾經傳授我絕藝，我學了十八招桃花劍。今天，我何不拋鉞亮劍，轉敗為勝？實在沒辦法了，不亮也不行了。童林想到這兒，「啪，啪，啪！」又打了幾招，把雙鉞在手中一分，對準杜清風把鉞就拋出來了，啪！啪！兩道寒光撲奔杜清風的面門，杜清風一瞅，嚇了一跳，哎喲！我說這童林怎麼把雙鉞扔出來了？你不要命了？往旁邊一閃，雙鉞落地。就在他一愣的這工夫，就見童海川一撩大衫兒，拽出寶刃「秋風落葉掃」，台上打了一道電閃寒光。說時遲，那時快，童海川亮寶劍劈面就砍，這一下出乎杜清風的意料之外。不但杜清風愣住了，就連雍親王、震東俠，所有的眾人都吃驚了。為什麼呢？誰也不知童林還有這麼一手。因為童海川在公主墳跟師爺學藝這是絕對的秘密，張洪鈞不讓他對外人講，童海川也守口如瓶，所以今天拋鉞這一亮劍，才把大夥兒震驚了。 咱們單說台上，說時遲，那時快，寶劍就到了。杜清風哎喲一聲往旁邊一閃，耳輪中就聽「卡嚓！」一聲。怎麼的了？把道冠給削落了。不但把道冠削落，把社清風頭頂上的肉皮薄薄地給劈下一片去，那鮮血「吱！」一下就冒出來了，杜清風就變成花花臉兒，把妖道疼得直念佛：「無量天尊！」單手提劍，另一只手摀住腦袋轉身就跑，幾步跳下台去，扎進人群回到永發鏢局去了。 書中代言，童林為什麼沒砍他的腦袋，還得說童林有惻隱之心。如果這寶劍往裡頭偏差一點兒，就把杜清風的腦殼給揭開了。就在這一剎那，童林想到，我不能下毒手啊！點到為止，再給他一個機會。如果此人惡習不改，繼續為非作歹，我再要他的性命，也不為遲晚。再者一說，今天是亮鏢會，喜慶的日子，我怎麼能當場殺人呢？童林有多種想法，故此把那手腕微微往上一翻，才薄薄地給他劈了一片兒。 等杜清風敗下去了，童海川抬鞋底把寶劍上的血跡擦了擦，然後把「秋風落葉掃」往腰中一盤，揀起子母雞爪鴛鴦鉞。這時候台上台下爆發出海洋咆哮一般的掌聲：「好哇！童俠客真高啊！這雙鉞帶撒手的，好寶劍！好功夫！炒肉拉皮兒可真薄啊！這回給老道剃頭變和尚嘍！」你說童林這臉露的多大？這段書就叫，劍削杜清風。 哎喲！把杜清風給氣的，回到座席上坐下，氣得他搖頭跺腳啊！旁邊有郎中過來，拿著止血藥，給他糊到腦袋上，趕緊用藥布纏上，以免再中了毒。杜清風簡直是活不了啦，用手指著童林，把牙咬得山響，心說：「小兔崽子，你等著！我杜某不報此仇，誓不為人！」其實啊，永發鏢局的人也有不少暗中發笑。有的人心裡頭還高興呢：「活該！你這號的，就該得這結果。瞅你平日趾高氣揚把嘴撤的，誰你也看不在眼裡頭，嗯！今兒個你遇著行家了嗎？這是活該！」 人們怎麼想的都有。但是，杜清風這一敗，不是他個人的事，代表著那麼大的永發鏢局呀！打一個和尚滿寺羞啊！總而言之，大伙覺得臉上無光，就驚動了雲台劍客燕普。燕普本來不想登台，方才杜清風跟他商議，打算上去把童林給廢了。燕普一合計也行，打一打他的氣焰也未嘗不可。他以為，這杜清風到那兒不費吹灰之力，童林的能耐我看見過，杜清風勝他綽綽有余。所以他才答應了。他也沒想到童林還有這麼一手拋鉞亮劍，冷不了地給來了一寶劍。你說這個結果弄的，燒雞大窩脖，是人前丟醜啊！燕普覺著我是當家人，在這個棚裡頭來講我是頭了，我要袖手旁觀，豈不被他人恥笑嗎？所以，燕普站起身來，高聲喊喝：「呀！呔！童林慢走！貧道來也。」 燕普站起身來，晃著高大的身軀，邁著四方步來到台下。就見他身子微微一晃，噌！來到台上，腳上聲息皆無，就好像一團棉花落到油盆裡頭。閃二目來到童林面前，不住地冷笑：「哼哼！童林哪，你還真有絕的！貧道不才，要跟你會武！」童林認識他呀，震東俠給他介紹來著。海川一看那麼大的雲台劍客燕普上來了，心裡明白，絕不是人家的對手。看來我今兒個要兇多吉少，這跟頭算栽定了。就明知道是這樣，童林能走嗎？燕普一露面兒，自己轉身就走，豈不被天下眾人恥笑？所以，童林進退兩難，騎虎難下。如今打也得打，不打也得打。童海川又一想，我就豁出破頭碰碰金鐘，我瞅瞅你這雲台劍客究竟有什麼本領。哪怕我就死在你的手下，我也不算丟人。你是成名的劍客，都幾十年了，我童林只不過剛出世一兩載呀。 書中代言，童林才三十歲掛零，血氣方剛，搶陽鬥勝，能受這一辱嗎？就見海川把胸脯一拍，一陣大笑：「來者莫非雲台劍客？」「不錯，正是貧道。你認識我？」童林說：「我不認識，別人不是能告訴我嗎？老劍客！你的名聲可太大了，沒有不知道的，童某早就想領教，沒有機會。今天既然您提出要跟我比試，我真是求之不得呀！來來來！請您亮劍！」 嘿！燕普一聽，姓童的小伙子，真了不得，見著我毫不畏懼。哎！還真想跟我比。「好吧！童林哪！我不是拍老腔，跟你動手，我用不著亮劍。你只管使鉞，也只管亮劍，貧道奉陪！」他沒拽傢伙，童林跟他就沒有客氣，晃雙鉞往上一縱身，著！頭一招叫「二龍吐須」，奔雲台劍客的兩個眼睛。就見燕普往下一哈腰，左臂往上一撥：「來！來得好！」右手探出來抓童林的喉嚨，那就是「鷹爪力」呀！掏上就完了。童林從臉上步，把這一掌躲過，撤回雙鉞一架他的胳膊。雲台劍客把掌撤回去，滴溜一轉身到童林的背後，使了個「丹鳳朝陽」，叭！一掌奔童林的後腦海。海川往下一低頭，這一掌走空了。跟著抬起腿來踢童林的腰眼兒。童海川墊步擰身往空中一縱，雲台劍客一腳走空，兩個人就打到一處兒了。 這一打呀，可把震東俠、侯二俠、張子美、雍親王、劉俊等眾人全嚇壞了。都知道童林不是人家的對手，那不得吃大虧嗎？說這拋鉞亮劍，那玩藝兒瞅冷門行，沒事兒老扔鉞，老亮劍，就不新鮮了，童林也不能那麼做呀！老灑海金元急得禿腦袋直冒汗，心想，我別看熱鬧了，乾脆我去把海川換回來，我不能眼瞅著這孩子吃了虧呀！金元雙手扶桌案就想站起來。正在這麼個時候，就聽台下有人高誦法號：「無量天尊！無量天尊！燕普休要猖狂，弟兄我在此！」「嗖！嗖！」兩條黑影躥到台上。眾人一看，又上來兩位出家的道士。一個白臉兒，一個紅臉兒。這白臉兒的頭上戴九梁道巾，金管別頂，身披八卦仙衣。那紅臉兒的頭梳日月雙抓髻，末梢繫著黑頭繩，身穿灰布道袍。每人背後都背的一把寶劍，飄飄然，真好像兩個神仙降落到台上。 童海川虛晃雙鉞，跳出圈外，把雙鉞交單手，甩臉一瞅，哎喲喲喲！來者非別人，正是自己受藝的老恩師何道源、尚道明！打童林畢業以後，離開江西龍虎山，還沒見過老師的面兒呢！沒想到今天三月三亮鏢會上師徒在此相逢，童林心裡真是喜出望外，趕緊把雙鉞別好，「登，登，登！」過來給恩師磕頭。就見兩位老劍客把頭點了點：「海川哪，起來吧！」童林起過一旁，見著師父無限感慨，有一肚子話想說。兩位老劍客一擺手：「海川哪，你不要說了！有了工夫，咱們師徒再細談。你先退在一旁。」 「是！」童林垂手往旁邊一站，就見何道源邁步來到雲台劍客面前：「燕老劍客請了！貧道何道源禮過去了。」哎喲！燕普的臉一紅，心中暗道：「今天這事兒怎麼這麼巧哪？嗯？我剛要勝童林，他老師來了，童林事先是有準備呀！呀喲！我可得多留神。」 其實他猜錯了，這兩位老劍客的出現連童林也沒想到。那他們兩個人是從哪兒來的呢？從江西信州龍虎山。這次來呀，主要是看童林。教個徒弟不容易，當師父的掛念。童林自從下山之後的所作所為，倆老劍客都知道，因為不斷有人向他們耳朵裡吹風。一聽童林露了這麼大的臉，老兄弟非常滿意，這徒弟沒白教。但是，倆老劍客也知道，人越露臉越擔風險。人怕出名豬怕壯，這話一點兒都不假呀！尤其童林所處的地位，是雍親王的徹教師，皇上親自接見，賜金牌一面，揚名三日，無人不曉。這就等於樹大招風。大清國那麼大，藏龍臥虎，什麼高人沒有？想找童林比武的大有人在，仇人也越來越多。者哥倆一盤算，根據童林的能耐，已經不適應現在的情況了。你別看當初剛一學藝下山，掌打雷春，掌打法禪，一震杭州擂，雙鉞分雙劍，臉露那麼大，可是現在驚動了全國了。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你知道哪一個找童林的毛病？照此下去，海川非吃虧不可。因此老哥倆十分擔心，打算到北京見見徒弟，找個機會好好教給他本領，讓他提高一步啊！就這麼著，他們下了龍虎山。沿路之上，用耳朵一掃聽，沒有不談論童林的事的，他們是又高興，又擔心。走到河南的時候，聽說亮鏢會的消息，老哥倆更著急了。這麼大的盛會，聘請天下十三家鏢局武林好漢。北京啊，肯定得熱鬧一番。兩個想到這兒，腳下加緊，緊趕慢趕，昨天晚上進的北京。他們就住到無量寺，因為無量寺的主持跟他們倆不錯。二位到了，也沒露面兒，住了一夜，趕了今天的正日子，來到會場，也擠到人叢之中暗中觀看。發生的這些事情，老哥倆全看到了。別的不說，唯獨童林，拋鉞亮劍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。老哥倆互相看了一眼，心說，海川從哪兒學的這個能耐？哎！這寶劍是桃花劍的招數呀，不是咱老師教的，他不會呀！難道說童林他見到咱師父了？這是怎麼個茬兒呢？把倆道爺鬧糊塗了。燕普上來跟童林一動手，二位道爺沉不住氣了，准知童林不是對手，故此這才登台。 等來到台上，何道源先邁步過來見燕普：「無量天尊，道兄請了。」燕普勉強一笑：「啊！鬧了半天是何道爺！」「不錯，正是貧道。沒想到雲台劍客大駕精神，也來到亮鏢會上。」「啊，我乃應朋友之約。」「噢！方才小徒多有得罪，還望雲台老劍客海諒。」 雲台劍客一聽這話，更覺著臉上發燒了：「唉！這這這，何老劍客，請你不要誤會，我看童俠客是個人才，武功也不錯，故此呢，想跟他伸伸手，看看這孩子本領如何？沒有別的意思。」「哈哈哈哈！老劍客不要隱瞞了，我看得清清楚楚，您分明是要給杜清風報仇雪恨。道兄啊，別人你不清楚，杜清風是什麼人，我想你心裡有數。他雖然口念道家的經文，身穿道家的衣服，他做事兒都不配做個三清弟子。他是滿嘴的仁義道德，一肚子男盜女娼。像他那把年紀，那個歲數，怎麼能在亮鏢會上下毒手，要廢童林？我們童林哪點得罪他了？可見他安心不良，嫉賢妒能啊！童林沒有辦法這才拋鉞亮劍，這也是被迫不得已而為之。我想別人不清楚，您這麼高的身份，應當看得清清楚楚。您就不應該幫著杜清風助紂為虐，您這何必呢？事兒讓我們弟兄趕上了，道兄！消消氣兒吧！你我這般年紀，跟小孩子一般見識，豈不被他人恥笑嗎？嗯？請回吧！」 何道爺說話之中，也帶著責備的口氣。雲台劍客燕普一想，我就此下台不好辦。不行！想到這兒，嘿嘿一笑：「何道爺！剛才的事兒您甭提了。您說我向著杜清風，難道你不袒護童林嗎？你也是喜歡你徒弟。童林和杜清風這一篇揭過去，貧道有意，趁著今天的盛會，跟二位老劍客過過招，我長長見識如何？」「噢！道兄，這麼說你要想跟貧道較量高低不成？」「正是！」 燕普心說，不打兩下子我就走，我回去怎麼說？你看我跟童林伸手，我失身份，跟你們伸手我不丟人。你是江南四小名劍哪！我何不乘此機會露露臉呢？何道源一看，雲台劍客主意已定，知道這仗是非打不可了。便道：「好！我久聞雲台劍客的大名，也早想領教，恨沒有這個機會。既然老劍客願意跟貧道比武，我是高興得不得了啊！你稍候片刻！」 何道爺回來，告訴尚道明：「你跟海川在這兒給我觀戰，看我會斗燕普。」尚道明也挺擔心哪：「師兄，燕普可不是好惹的，你要多加謹慎。」「哎！你放心吧。」 再看何道爺，把寬大的長道袍款掉，把拂塵交給童林，捺一捺頭上的九梁道巾，把袖面兒一挽，飛身形直奔燕普。燕普也利用這個機會，周身上下緊襯利落。他要跟何道爺動手可不能跟童林相比呀。因此，他加著十二分的小心。這陣兒他也收拾好了，一看何道爺過來，當場不讓步，兩個人就戰在一處。 這亮鏢會您聽聽多熱鬧，群雄大聚會，從前沒見過的事情都發生了。像這種人物、這種身份，輕易地不伸手，能在大庭廣眾之下，在這比武較量，真是千金難買呀！人們看得眼都直了，哪見過這種武術？就見兩個老道鬚髯飄擺，身形晃動，就像走馬燈相似。不過呢，有的人不愛看。這些人都外行，一瞅這倆老道伸手是光轉悠，很少過招。有時候互相一比量，招又變了，打得不過癮。不像旁人似的，真刀真槍，這兩位打得顯得有點文氣。他們兩個人為什麼這麼打呢？身份在那擺著呢。我一亮招，噢！那個看出來了，我用什麼招破他。那個剛一亮招，這個懂了，噢！你下一招想怎麼的，馬上給迎住了。所以兩個人又改變招數。您看著呢，就是光比劃，不動手，這玩兒就顯見得不過癮了。但是，童林他明白，童林兩隻眼睛瞪得一般兒大，他不能錯過這學習的機會。但是三十個回合過去了，童林害怕了。為什麼呢？他看出來了，何道源不是雲台劍客的對手。就見燕普越戰越勇，頻頻發動進攻，「啪！啪啪！」一招緊似一招，一招快似一招。老師就不同了，閃展騰挪，不斷地退讓，讓人逼得滿台轉，只有招架之功，並無還手之力。童林急得抓耳撓腮呀！這怎麼辦？有心跳過去助老師一臂之力，又怕老師不樂意。這種場合似乎自己不應該過去。旁邊尚道爺也沉不住氣了。尚道爺一看，得了！什麼叫以多為勝？童林是我們哥倆的徒弟，我師兄不行，還有我呢！乾脆我們哥倆雙戰於他。想到這兒，他把衣服甩掉，周身上下緊村利落，高喊一聲：「無量天尊！燕普果然厲害！來，來，來！我們弟兄雙戰於你！」尚道爺往上一縱就加入戰群，把燕普氣得鼻子都歪了。心說，你們江南四小名劍就這樣啊？你們有幾個？都上來！他越想越火，肚子裡想的事兒，他說出來了：「好啊！何道源、尚道明！你們真不夠意思。你們不是一共弟兄四個嗎？有能耐的都上來，俺燕普也不怕！」他這句話剛出口不要緊，就聽有人喊：「呔！」 欲知後事如何，請看下回分解。 ------------------ 小草掃校||中國讀書網獨家推出||http://gd.cnread.net | 後一頁 前一頁 回目錄